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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反擊171
    就在羅羽頭疼的時候,南楓城的一個并不起眼的酒店房間里同樣有兩個人在討論著這件事。

    “你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圍而不抓,怎么著還想要我們去自首么,簡直就是笑話。”本來不錯的容貌但是此刻已然是面容扭曲了。

    “行了,別這么沖動,都這么多年了你這性子還是不能改一改,咱們這次來這兒都是冒著極大的風險了,這么多年都等了,難道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等不了。”宋明熙親拍著弟弟的肩膀說道,盡管如此他的眼睛也是紅的。

    他們等了這么多年了,苦心孤詣了這么多年,隱姓埋名了這么多年,總算是老天爺開眼了,這人一死他們就能夠有機會重新站出來了,或許還有那個能力讓宋家重新回到當年的榮光。

    可是這都一個星期了,本來以為那個人會大發雷霆的,然后行事大亂,到時候他們就有機會聯絡一些人給他施壓然后就能手中握著的那個人擺到臺面上來,他不是一直都在謀求修改憲法好讓自己能夠一直將那個位置坐下去嘛,沒有了這個唯一的兒子看他怎么辦。

    兩個人同時都想到了這兒,一時間大笑起來,這種比旅館稍好一些的酒店房間并不隔音,整層樓上都是他們奇怪的大笑聲,前臺的服務生正抬頭想要去看看的時候門口就來人了,只能堆起假笑招呼去了。

    從付仁偉的房間出來兩人都沒有上樓,而是出了門去院子里坐了會兒。

    玫瑰花都已經謝了,花園也沒有時間來整理,預約好的園丁也要明天才能來,他們早就已經沒有時間來打理這些了。

    兩人就在微微帶著些寒意的風里靜靜的坐了很久,直到羅羽壓不住鼻子里的癢意,一個大大的噴嚏打了出來。

    何濤轉過身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終于開口了:“小羽,我們,可能……”

    羅羽抬起頭神色有些木然的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可是我還不想去相信的。”

    兩個人再次沉默了下來,何濤有些不自在的從口袋里摸了支煙出來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再次開口:“醫院那邊需要我過去看看,你自己小心點兒。”

    話說完他轉頭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這個算是他一路護著長大的小妹妹,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其實所有人都是不想的,他很清楚羅羽一直都不想要他牽扯進來,但是沒有辦法有些事情根本就是無解的。

    “好,你一會兒就走吧,醫院那邊該處理的盡快處理了,被讓人抓住把柄了。”

    兩個人就這么一來一往的,雖然都沒有明說,但是心里都明白很多事情可能從現在開始就不一樣了。

    何濤離開的時候羅羽并沒有起身,也沒有將外套還給他,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何濤又回來了,居高臨下的看著一直低頭沉默的小姑娘頭頂,帶著一種大哥的口吻說道:“別怕,不管發生了什么我都在的。”

    臨走的時候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頂,羅羽沒有抬頭,甚至就連聽到關門的咔嚓聲都沒有想要站起來的,只不過等到門響過后,她抬起了頭。

    已經滿臉的淚痕了,眼淚控制不住的下來了,這么多年來除了受傷的時候因為沒有辦法控制之外她都已經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哭過了。

    她一直深深地記著自己前世的經歷,就因為太過于想要找人依靠了,什么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女人天然的眼淚就更是不再話下了。

    可是后來才發現這樣的也沒多大用處,甚至還會被欺負的更慘,所以這一世除了在必要的時候將眼淚當成武器之外,別的時候根本就從來都不想的。

    硬挺著也就過來了,只是沒有想到如今也有挺不住的時候,何濤雖然說的很是隱晦,但是她明白,她其實很早就有懷疑了,只不過那個念頭在剛剛冒出來的時候就被自己給掐滅了。

    何濤這個人她當年只是見他為了自己理想有些感動,再加上突然知道自己家里還算是頗有資產的時候有些膨脹了,而且覺得自己應該是需要一個醫生的,以后有什么頭疼腦熱的總能方便些,他那個時候雖然還只是個學生,但是既然敢跟自己的上司因為一個藥量杠起來應該也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吧,只要有這點兒就還是不錯的。

    沒想到卻撿了個寶,這個人向來都把自己當成是妹妹的,只是她實在是不知道這會兒能說什么了,連他都看出來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會沒有任何的疑慮。

    只是這個人讓她實在是太難受了,可不可以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要不干脆明天買張機票就離開吧,國外雖然也不平靜,但是只要自己愿意放棄現在的一切就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吧。

    可是自己從來都不想一個人生活啊,否則她也就不會一路走的這么曲折反復的了,雖然以前是有這么想過,但是那時候她以為怎么樣孟瑤也會陪在自己身邊很多年的。

    但是為什么自己已經很努力了事情還是總不能像自己想象的那樣,這一世她已經很有錢了,再也不用為了幾個銅板去糾纏一個男人了,甚至這些日子以來她連自己前世的孩子的面孔都已經想不起來了,可是依然逃不開很多很多事情。

    當年的逃亡潛意識里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被那個所謂的外公給控制住,還有自己的那些秘密。

    可現在看起來自己好像根本就從來都沒有逃開過這一切的,在國外的時候努力的學習一切能讓自己強大起來的東西,可是那又如何,學會了是不是還要走上他們的老路。

    “姐,你怎么在這兒啊,還穿這么少?”聽到門被拉開的聲音,羅羽抬手抹了抹眼睛,淚已經干了,臉上應該也看不出來什么痕跡了,這會兒很晚了,這幾天也太累了,借口很好找的。

    “今晚挺涼快的,坐著就睡著了,……”起身的時候能聽見骨骼在咔咔作響。

    “什么涼快啊,都冷死了,你趕緊進來吧,再晚一會兒都該起霧了。”鄭幽薇皺著眉頭嘟囔著,她怎么能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這里了,她一點兒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這么跑出來在這兒坐一夜明天鐵定是要感冒的。

    其實是有一點冷的,盡管有何濤的外套在身上,但是這個時候夜里的溫度下降的確實很快,再加上想明白了的那些曾經都不愿意想的事情就更冷了,不過聽著鄭幽薇慣常的嘟囔心底里泛起來的卻是層層的熱浪,她都能知道接下來她會說的話做的事情,一定是去廚房給自己熬姜湯去。

    “姐,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啊,我去給你煮碗姜湯來,可千萬別感冒了,明天還有一大堆的事兒了。”

    看著她進廚房的背影,堵在了喉嚨里的話又縮了回去,她甚至覺得也許這樣過下去挺好的。

    將何濤的衣服疊起來放到洗衣房的籃子里去,剛打開洗衣房的門就看見那個不算小的屋子里亂七八糟的堆著一大堆的臟衣服,目瞪口呆了半天才總算是想起來這幾天她讓阿姨不過來了,所以這里的東西也就根本沒有人收拾的,甚至還有帶血的衣服。

    撫著額頭嘆氣,好在這個房子外面的人就不敢隨便進來的,否則的話這不就是證據嘛。

    撿起門口的幾件體恤開始將臟衣服分門別類的放進洗衣機里,然后找到洗衣粉倒進去,做著做著她突然間就開心起來,這一世她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想起前世里冬天的時候裂開口子的手這會兒自己簡直就是住在天堂了,還有什么好抱怨的啊。

    等到屋子里所有的機器都響動了起來之后她才洗干凈手推門出去了,客廳的桌子上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糖水,不用想都知道那是鄭幽薇專門煮給她的姜湯了。

    也沒必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端起碗一口氣喝干了,還沒放下碗就看見鄭幽薇從付仁偉的房間里出來了。

    看見羅羽的時候她很明顯的瑟縮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姐,你去哪兒了,我熬好了湯就沒看見你了,正到處找了。”鄭幽薇帶著顛怪的語氣說道。

    “我去洗衣服去了,這才幾天阿姨沒來啊,那屋子都快要給堆滿了,嗯,困了,我上去睡了,明天誰起來的早誰就先把衣服給收拾一下啊,別等到沒穿的時候才去找。”羅羽抹了抹嘴角邊殘留的水漬一邊說一邊往樓上走去。

    看著羅羽的背影鄭幽薇小小的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還好,沒有被發現的。

    等到屋子里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而付仁偉卻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吞下了剛才那個小姑娘給他的藥之后悄悄地起身換上衣服,正要拉開門的時候就聽見窗戶響了一下,轉頭就看見本來應該已經進入了夢鄉的羅羽此刻正一臉淡漠的站在開著的窗戶前。

    屋外的路燈透過窗簾射了進來,付仁偉雖然經歷過了不少的事,但是這樣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至少他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姑娘給嚇住了。

    “你?”

    “怎么,這么晚了想要去哪兒啊?”羅羽好整以暇的從窗邊移開了身體,讓外面的燈光射了進來,雖然暗淡了些,但是也還能看清楚臉上的吃驚表情了,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了。

    付仁偉雖然有些吃驚,但是他是誰啊,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四周看了看突然間就低頭笑了,他不常笑,但是這會兒看起來特別的慈祥,沒錯,羅羽就是這感覺,特別的慈祥,她也笑了,這個人的年紀應該也不大吧,自己是怎么看出來慈祥的啊。

    “小姑娘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羅羽本來正在努力的想著為什么會覺得這個人這張臉看起來很慈祥的,自己是不是以前在哪兒見過,或者是自己的家里是不是有人跟這人長的很像的,冷不丁的就聽見這話了,她愣了一下之后反應過來了自己這可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覺得你走的出去嗎?”一屁股坐到了墻角的懶人凳上。

    付仁偉覺得今晚發生的一切實在是有些詭異,不過多年的訓練倒也不是白來的,也不予跟眼前的女孩子多說,對于這個小姑娘他有著本能的畏懼,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他也很是奇怪,這個世界上能讓他感到畏懼的人和事已經很少了,可是他總不能騙自己的感覺吧。

    壓下這種感覺轉身想要拉開門把手的時候就聽見后面閑閑的語調說道:“雖然有人肯定承諾過你什么,可是我有沒有告訴你你的那個小兒子這兩天生病了,濰城太小了,醫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已經建議將孩子送到大城市治療了,雖然我留下的錢足以支撐她們帶著孩子到墨陽,可是……”

    “你說什么?”

    原本正要拉開門的付仁偉在聽到自己妻兒的消息的時候只能松開了手,這兩個人是他心底最為柔軟的地方,當年僅僅只是為了自己妻子他都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師兄走投無路,如今還了這么個可愛的兒子就更加讓他投鼠忌器了。

    這一點羅羽再清楚不過了,當初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鬼使神差的直接就燒掉了,所以目前為止除了她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

    不過她倒是也沒有騙他,只不過小孩子生病本身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不過是關心則亂罷了,她有一句話倒是沒有說錯的,濰城那地方確實是太小了,這孩子還在媽媽肚子里的時候就頗受了不少的驚嚇,身體本來就孱弱,出生之時又恰逢楊楓的人到了,要不是她的人早先一步估計這一家四口早就沒了聲息了。

    據回來的人說當時的情形之驚險,就是他們都差點兒回不來了,楊楓本來就沒有打算留他性名的,對于這幾個人也沒打算讓他們活著,只是沒想到的是因為動靜太大了驚動當地的派出所這才讓他們有了喘息的機會,帶著幾個人出來的時候動了胎氣,往醫院去的途中孩子就生了。

    描述雖然很簡短,但是付仁偉如何不知道這其中是有多么的兇險的,一個不好估計四個人都會沒了。

    當時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救下這個孩子,至于日后會怎么樣根本就沒有想過的,畢竟她覺得生活已經很美好了,只要能夠不去想楚門的那些事,可是沒想到她也有利用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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